我的七针学习故事

刘晓莉

    我是一名西医临床医师,从业十年有余,从事个体诊所7年。期间一直没有学习应用过中医理论,可以说对中医是一窍不通的,可是这一切在2014年间慢慢地改变了。

弟弟从小体质不好,没有少让爸妈担心。我虽然是姐姐,可这些年来远嫁异乡,对他的关心是少之又少,只是每每听到老妈的念叨才会想到。一次妈妈说到弟弟有好长一段时间说自己心慌胸闷,老是无精打采,而且心情不好,连婚姻也亮红灯了,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这个当姐的真是太疏忽大意了。自己从医多年对病人是无微不至,对自己的亲人怎么会这么不在意呢?弟弟应邀来到温州,我答应老妈一定要陪他到温州最好的医院好好检查检查,最好把他的病根给端了(我的理解是,本身弟弟从小睡眠不好,加之工作生活上的压力才导致这些他个人所谓的症状)。当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,老弟却不配合了,说不愿意看西医,要看中医,西医治病,中医治人。西医是把病包围在体内,总有一天还是会爆发的,中医是调节人体脏腑平衡达到祛病治人的目的。去医院无非就是开单、检查、再开单、再检查,要是都查不出异常指标,就下个什么官能症呀开点中成药啥的吃个半个月一个月的,如果还是有症状,就会建议看心理科,或者开个什么抑郁安眠药之类的了,最后就不了了之了。根本就不是办法,自己的症状只有中医才有可能解决得了。我很诧异,他对医院的程序了解得比我这个行中人还透彻呀,而且能把中医和西医理解得这么透彻,也许这都跟他的个人经历有关吧。但是我却没听他的,带他到医院,医生的诊疗过程和他说的没有一点差别,经过几天的各种化验、检查等结果的过程,拿到手的是一大把无结果的检验单。那个主任医师给他的最后诊断是“心脏神经官能症”,最后也正要给他开中成药时,被弟弟拒绝了。

回来之后,我开始反复思量老弟的话,又同时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两件病案,一个是脚踝的肿胀,各种检查结构都是无异常,最后不了了之。一次是咳嗽半年,拍片、痰培养,打针吃药都无好转,最后只得用激素了。还有自己行医的这些年来,遇到的很多病症无法用所学的西医理论解释,到最后无从下手,只有用抗生素打点滴或者就是激素当杀手锏,这是很多西医诊所医生的普遍现象。我很无助,也很自责,觉得自己有愧于医者的称呼,却又无法改变。“中医治病是治人,西医治病是治症。中医是以调节人体各种脏腑的平衡,来解除病痛,而西医使用药物强力压制症状来缓解病痛。中医是顺,西医是压,总有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。中医几千年历史,而西医到中国也就一百多年吧,你还是多学点中医的知识吧。”弟弟的话总是不停地回想起来,看来我是真的要学点中医的知识来改变自己了啊!

后来在老弟的引荐下,我了解到了冰台老师,每天一有空就看他空间里的日志,同时也买了《中医理论基础》、《针灸学》、《黄帝内经》等书,作为自己中医了解入门的一种学习,慢慢地越学越有趣。一段时间后接到老弟从重庆打来的电话,说到立新老师的诊所通过七针治疗后,自己的状况比以前好了很多,胸闷气短的症状几乎没有了,整个人都很轻松了。再过一个月自己一定还要去调理一次,希望能把多年的病症给治愈了。听到这个好消息让我为之一振,同时萌生了拜师的想法。这个想法首先得到我这位中医爱好者老弟的大力支持,说要不是因为冰台老师收徒的要求有限制他也要去。有想法就要有行动,可是又怕我这位西医医生会被老师拒之门外,不管怎样也要去试试吧。后来终于打听到老师和正安合作招生的消息!怀着忐忑的心理把名给报了,可是等了好久也没盼到回音!最后实在耐不住了,打电话给正安的明老师,老师询问了我的具体情况后说,还是要看立新老师最后的决定才行。又等待了十来天后终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!收到这么好的消息,真让我高兴得不知所措,当时的心情现在也无法言语。

7月19日,在北京正式开课的课堂上,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冰台老师。和很多言传一样,和蔼可亲、容光焕发,精气神完全和我们这群脸色菜青的学员们天差地别呀!几天里立新老师从明白事理讲到信解行证,从望闻问触讲到“六不治”,从山河大地讲到经脉骨节,从察颜观色讲到司外揣内,从大道至简讲到顺应自然,从风寒痼弊讲到官能九针。不但有治病也有自治,有工作也有生活。每一节课都掌声不断,老师神采飞扬,学生热情高涨。还有师公所教授的洪元功更是妙不可言。最后一天,冰台老师说道:“医者,不要自己把自己神化了,也不能让病人把我们给神化了,要随时保持一颗平常心。在你们以后的治疗中,肯定会有疗效特别好的,也有不好的,不要为此而灰心,要平静地度过一波又一波的过渡期。”是啊,人生都是如此,更何况这么大道至简的医理呢?

7月28日,怀着满腔热忱和斗志,我从北京回到温州。想着要好好干出一番佳绩来回报自己。可是万事开头难呀,毕竟我开的是西医内科诊所,来到我这里看病的都是想吃点药打针的内科病人,而且自己也相当于半路出家,一着急没忍住就把师父的话都抛到脑后去了,抓住一切可以扎针的机会向病患推荐七针。好多人一听说扎针都直摇头,哪肯给我施针的机会呀!偶尔有一些愿意扎针的病人,也由于自己不得要领没有太好的效果,一段时间下来,心里总觉得长了毛似的难受。难道就这样放弃吗?不行呀,这不是我的性格呀!好吧,酒香不怕巷子深,留不住病人,做不出效果,原因都在自己太急躁,原本就是半路出家,虽然了解七针的思想,但是没有搞清经脉走向,没有掌握好扎针的方法技巧。师父不是说信、解、行、证吗?只有信,还在一知半解,肯定是行不好了,哪来的证呢?

重新调整好心态后,我开始不再见人就说针,有空就把学习的笔记反复看了又看,把《灵枢》和《素问》都放在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。我决定先从自己身边的亲人开始寻求治疗对象。老妈有多年的颈椎病史,平常总觉得脖子发紧,头晕,厉害时眼花,不敢摇头,转向。以往都是通过输液休息慢慢才能好转,这次我决定用七针为她治疗。一路循经检查,最后确定在小肠经和督脉上下针。由于老妈有些惧针,最后也就只有扎了三针。第二日一早,便接到老妈的电话说,早上起来发现脖子不像平常那么紧了,头也轻松多了,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是兴奋。为了确保老妈不是为了安慰我而骗我,还是反复询问是不是真的(呵呵,现在想来,当时还是对自己信心不足的表现呀)。没几日,公公的腰痛又复发了,上一次疼痛是一年前了,记得当时能躺不能起,不能弯腰,不敢迈步,医院诊断是L4-5突出,神经根硬化,在医院理疗一周无用,后来经一朋友推荐做了小针刀。现在的情况是不能弯腰,小腿放射性痛,头晕重,高血压6-7年了,150/90左右。我采取的治疗是在委中瘀络放血,血出如墨,没有喷射状,反倒是泉涌一样,干涸处有小凝块,放血大概在200-250毫升左右,血的颜色才有变红一点。放完血,弯腰穿鞋时叫到怎么不痛了。这也好得太快了吧!惊得旁边的人都看热闹一样挤了过来。

这两个成功的病例大大增强了我的信心!慢慢的地我也学会了选择病人,针对一些颈、肩、腰、腿痛的治疗,小到手指关节,大到颈腰部,做到认真询问病史,仔细循经检查,用针过程也是胆大心细,细心体会一些部位的针下感觉。对效果不明显的就反复察颜观色,循经按压,给自己足够的思考空间。师父说的得对,他在发掘研究九针的时候是一个孤单的过程,但是他的孤单都化成了力量。,我现在也要学会孤单。虽然我们现在有那么多并肩的师兄姐弟们都在奋战,大家都很优秀、团结、互助,好多病案都可以一同探讨,但是我却喜欢先个人思考,这样可以逼迫自己进步得更快一些!

    这就是我的七针学习故事,一个梦想慢慢成真的故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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