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至简——立新七针

作者:范京强


我毕业于国内一流的中医药大学,工作于全国最大的中医院,我院年门诊量连续14年全国第一,超近500万人次,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几乎所有的新政策都要先在我院试点,然后全国推广,我院开创先河,把全国所有的名老中医请来带徒,还原古时师承的意义,培养一批中青年中医人才,并有杏林寻宝,把民间的奇人高人挖掘出来,传承其独门医术,如董氏针灸左长波老师,督脉刺血付广成,刃针、水针刀、舌针、腹针、平衡针的创始人都曾请来我院带徒。

 但就是在这样一个中医氛围很好的大型综合性中医院里,我却感受不到真正的中医大家,特别是治疗痛症方面,医院治痛科室五花八门:针灸科、骨科、传统疗法中心、康复科、按摩科。针灸科以体针、头皮针、耳针、腹针、平衡针、董氏针灸为主,以毫针为主要工具;骨科以手术为主,兼以整脊、针刀、水针刀、刃针、铍针治疗,传统疗法中心和针灸科几乎一致,但有相当多的民间疗法参与:如蜂疗,砭石疗法、火针、药物熏蒸等等。还有按摩科、康复科的手法治疗,基本都是以西医解剖学为指导下的治疗,共同特点是轻症都能治,稍重的都治不了,然后都推到手术治疗啦,也不去追究为什么,不去提高,反正不缺病人。

 从事了近八年脊椎手术的我,发现很多问题存在,如手术指征放得很宽,本来一些通过按摩、针灸能治好的轻症,结果拉去手术。重的脊椎病人,开刀术后效果又不好,很多残留症状,几乎没有哪个患者术后没有问题的,这也是我跳出手术室的原因之一。最初我学习各种推拿按摩、正骨整脊,从北京的孙氏手法、广州的龙氏手法、我院的林氏手法、黄晓晨的柔氏正骨、还有美式整脊,几乎所有网络上能查到的手法都有学习,但发现每一种方法都有其治疗的局限性。对于那些严重的腰腿痛,根本无法通过整脊来达到治愈的目的,因为无法解决深层软组织粘连的问题,无法解决经络瘀堵的问题。于是我就寻求针灸,代替手去解决深层的问题,我在医院学习平衡针、腹针、刃针、铍针、针刀,水针刀,自费出去学习董针、灵枢针法、甚至拨针(因为没机会拜师,从日志了解到师父曾学习拨针,并从中悟出大针,故想重走师父的路)。但运用的过程中发现很多效果挺好,很多又效果不好,对于严重的脊椎病,更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。去山东学习灵枢针法和柔氏正骨的时候,和现在的师弟付严石认识,他告诉我重庆有个人叫陈立新的用秃针治疗顽固性脊柱病,效果非常好,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关注师父,看他的QQ空间日志,看到他从最开始用西医理论分析疾病,也一度充满自信,到后来抛弃西医解剖,完全回归了中医气血经络,道法自然的诊疗思路,傲视群雄,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一直有给师父留言,表达想拜师的念头,也许出于科班出身,比较注重礼节,师父不回复我都不敢过多打扰他。后来学习的时候和王师兄聊天,师兄说其实直接打电话说要来学习就可以啦,师父最欣赏那种有决心、有毅力、有自信又有主见的人,一般都不会拒绝。

 在5月7号留言中得到师父的允许,我每天兴奋不已,最终在5月16踏上学艺之路。我完全是怀着朝圣的心情去的。在贴身跟师的2周时间里,亲眼目睹了临床许多神奇效果的发生,在师父日志上描述的效果在实际中不断重复,后来对这种效果已习以为常,认为就应该是这样。以前对气血、经络的认识,觉得很虚,无法指导临床,看到师父诊治疾病时才发现是那么的实在。师父从日常生活、从自然界阐述《内经》经义,是那么平常,那么容易让人接受,配合临床效果的证明,气血、经络,这些本来虚无缥缈的东西,一下子都活生生的跳跃在我们面前,对于以前治不好的或治好的那些病因,一下就豁然开朗。师父一直反复对我们强调说:“虽然我能轻易消除患者的这些症状,但我治的不是病,在我的眼里和心里,都没有任何病名,因为这些症状,本来就不关那些病名的事”。事实验证了一句古话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”,是师父带领我们真正靠近中医,靠近《黄帝内经》的大门,让我们得以有机会挖掘里面的宝藏。

  更有幸的是,经过我的努力,在离开重庆时,能正式磕头拜师,成为七针门弟子。



回来单位接诊的时候,我就完全抛弃了西医解剖、病因病理的认识,开始完全用气血经络,道法自然的思路去分析理解病因,来指导临床操作。治疗近两百例各类痛症,疗效一下从原来的50%提高到90%,而且几乎都是立竿见影,并多例一次治愈,已多次被患者称为“神医”,从医十年,终于收获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
 从一开始的单纯模仿师父的形,到逐渐理解师父的神,逐步领悟七针气血经络,道法自然的治疗理念。随着治疗的日益得心应手,随之而来的麻烦,也越来越多,对于新生事物,旧事物总会压制、打击,从质疑你的针具来源、消毒、感染问题,总希望找到攻击你的点,甚至说你的效果是疼痛转移,这些我都报以蔑视的微笑,有本事你也转移下看看!

最令我自豪的是通过一个月的临床实践,逐渐让更多同事了解到我治病的特色,我院针灸科三位副主任亲自来我门诊,名为学习,实为考察,看看我是否吹水。幸好未辱七针之名,让他们对针灸有了重新认识,在治疗腰腿痛上没有失手。一位做了四次结肠癌手术、腰腿痛、痛的直不起腰扶拐进来的患者,在大家的见证下,针后大踏步不用拐杖离开诊室,在他们心中肯定造成强大的冲击,再三要求我给他们讲课,并到针灸科门诊开诊,其实他们走之后还有一个更经典的膝关节痛的治疗病例没看到,征服针灸专业人士的感觉真爽。
    运用七针已月余,经常可以针到病除,让我掩饰不住激动兴奋的心情,但有时又会因为个别病疗效不好而郁闷,我觉得七针联合作战不可能战胜不了疾病啊!冷静下来,想起师父曾经很明确地告诫过我们:“内经时代也不全是神医,《内经》写得明明白白,古代名医们针灸药全用上了,也是‘或愈或不愈’的,不仅仅现在我们做不到100%疗效,古人也是做不到的,否则神医扁鹊也就不会立下“六不治”的规矩了,这也是符合自然规律的,世上只有相对的神医,没有绝对的神医。”我才明白,还是由于师父的立新七针疗效太好,让自己这段时间走得太顺利,不知不觉之中,对立新七针的苛求越来越高了,心态有时没摆正。随着对《内经》研读和疾病治疗的深入理解认识,心也逐步静下来。我知道,只有细心分析成败,从而不断总结提高,尽力将针术的治愈率做到极致,这才是立新七针门人肩负的使命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我已和大骨科主任、科主任畅谈过传统中医的发展,他对于我们的七针非常感兴趣,接下来就是在临床上验证七针的疗效给他们看,这只是时间问题,未来要做成岭南骨科传统医学中心,做专科,治专病,大力推广七针,并在全骨科、全院讲课、甚至全市、全省宣传七针,曾和医院副院长的沟通,也非常愿意通过杏林寻宝把师父推向主流医学。

我辈肩负传承、发扬古法针灸的义务和责任,立新七针一旦站稳主流医学,必然颠覆整个针灸界,为全人类带来更多福音,这也是我们七针人共同肩负的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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